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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2-13 09: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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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相信大家都不陌生。
作为具有悠久历史的长途交通工具,火车为人们的出行带来了许多的便利。
可你听过幽灵火车吗?
神出鬼没的幽灵火车,可以无视常规物理定律。
他经常突破时间和空间出现在人世间,然后又神秘消失。
有过记录的幽灵火车时间,最早发生在1933年。
此后近百年来,关于幽灵火车的记载层出不穷,引发无数科学家猜测。
1
雷顺是山西大同的一名矿场管理员。
简单来说,就是矿场的夜班保安。
2013年的今天是他上岗的第三个年头。
凌晨两点,第一个交接班次到来。
雷顺拿着对讲机如往常一般在矿场内巡逻,等着下半夜的兄弟来接班。
手电在煤炭间穿梭。
眼看着岗亭的位置离雷顺越来越近。
“噫?”
雷顺眼角的余光扫到什么动静。
莫不是有贼?
雷顺心中想着,甩棍一抖手,壮着胆子朝煤堆走去。
就在快要接近煤堆之时,煤渣滓铺天盖地朝雷顺袭来。
趁着雷顺抬手挡煤渣之际,一道黑影从煤堆里窜出。
“站住!”
雷顺惊呼出口。
听到声音,那道黑影很明显跑的更快了。
“他娘滴。”雷顺啐了一口,奔着黑影追去。
以对矿场的熟悉程度,很明显,那道黑影是不及雷顺的。
更遑论这是在深夜。
慌不择路之下,黑影居然朝着废弃的运输区而去。
眼见着黑影往废弃的运输区逃,雷顺反而不着急了。
他知道,这运输区以前是负责从矿洞往外运煤矿的,但自从废弃之后,这个区域就成了堆放废弃矿车和其余废料的仓储区域了。
出于安全考虑,这地方从矿洞到几个出入口都封了。
可以说,黑影进入这里,那就跟钻进口袋里没什么区别。
雷顺来到运输区唯一的出入口。
废弃的铁轨铺在出入口的地面上,此刻已经长满“黑苔”。
为什么叫“黑苔”,青苔上满是煤石渣子,久了也就成黑苔了。
雷顺点燃香烟,心中想着只要等接班的兄弟到了,就给这个小贼来个瓮中捉鳖。
一支烟的功夫,伴随着滋滋啦啦的声响,对讲机那头传来接班人员的声音。
“老雷!”
“快来老运输区,捉贼!”
没有废话,雷顺说道。
撂下对讲机,雷顺手持甩棍,大马金刀的站在铁轨正当间。
甩棍在手的他,别说,还真有几分一夫当关的豪侠气质。
“阿嚏!”
可随即,雷顺便破功了。
“起雾了?”
咸湿的雾气贴着雷顺的皮肤,让他莫名觉得有些发寒。
大雾如霜降,无端而来。
仅眨眼之间,能见度便被挤压到周遭五米的距离。
担心贼人会趁此机会逃跑,雷顺将腰间的强力手电取下打开。
这强力手电一般乃是矿工兄弟下矿用的,所以光线穿透力特别强。
事实证明,雷顺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运输区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强力手电跟着声音扫了过去。
追了一晚上,这时的雷顺才看清贼人的模样。
此人衣衫褴褛,骨瘦如柴,但那对儿蓝眼招子和满头金发还是能分得清的。
“洋鬼子?”
雷顺讶异着,这矿山上不着村,下不着店的,平常除了矿上的工人,别说外国人,就连陌生人都很少见到。
这人是哪里来的?
正在雷顺讶异之时,突然听到那洋鬼子招手道:“go!go!go!”
伴随着阵阵惊呼,火车的鸣笛之声撕破长夜:“呜呜呜呜~~~”
2
出入口的铁轨上原本空空荡荡。
可此时,就在雷顺眼前,一列火车吞吐着烟雾顺着铁轨疾驰而来。
火车头的灯光穿透浓重的雾气,直拍在雷顺惊诧莫名的脸上。
这是一节只有三节车厢的火车,外形和蒸汽机车差不多。
眼见着火车便要自横跨在铁轨上的雷顺身上碾压而过。
“呜呼哀哉!”
雷顺一闭眼,心中似走马灯一般回溯自己庸碌的一生。
这事发突然,却是让雷顺只觉莫名其妙,却又觉得可笑荒诞。
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雷顺想着,猛然感觉腰间被巨力冲撞。
雷顺跌落至铁轨外,回头观瞧,火车往前继续行进着。
火车之上,一名金发蓝眼,衣衫褴褛的外国人正站在车尾和自己挥手。
“呜~~~”
鸣笛声响,火车奔着黑夜而去。
当晚,矿场周边的工友都听到了这阵奇怪的响动。
矿场管理员将当夜发生的事情上报过后。
当地政府特意组建调查组前来勘验。
而之所以这件事能惊动政府的原因也很简单。
据矿场管理员汇报。
另一名叫“雷顺”的矿场管理员在当夜失踪!
3
调查没有结果,此案也被尘封。
可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多久,无数有关雷顺失踪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直到这件事被远隔千山之外的一名乌克兰刑警关注到。
这叫舒修的刑警不辞辛劳,来到山西大同,找到了雷顺的家人。
经过当地政府的接洽,和雷顺以及相关矿务人员的指认。
舒修终于确认。
2009年曾在铁路旁,救自己一命的亚裔男子,正是雷顺。
可据雷顺的家人交待,雷顺一直都在矿场上班,连外地都没有去过,更不用说是境外的乌克兰。
而2009年的时候,雷顺刚刚入职矿场,一直在矿场上班,矿场的监控也能证明这一点。
尽管如此,舒修依旧很笃定自己看到的就是雷顺。
双方为此事争执不下,由此,舒修交待了自己与雷顺相遇的经过。
4
2009年的1月17日。
舒修开车巡逻到市郊的时候,发现一辆红色轿车有些可疑。
经过调查。
舒修发现这辆车正好是车主报失的轿车。
于是,舒修立马联系了自己的同事。
同时,舒修走到司机,或者说是偷车贼面前,打算稳住此人。
无奈的是,这名偷车贼的反侦察意识很强。
很快便发现了舒修的目的。
非但如此,这胆大的偷车贼居然当着舒修的面开车逃逸。
舒修一看,人赃俱获岂能让你逃走。
当即便跨上警用摩托车追赶偷车贼。
风声如狂,在舒修耳边烈烈作响
追赶之间,二人很快就驶出了市区。
偷车贼也是被舒修逼的紧了,竟然开车冲向一条铁路的岔道口。
这悍勇的亡命之徒,竟打算从这条铁路很穿过去。
“嘶啦!”
伴随着一个甩尾加速,轮胎摩擦地面的尤为刺耳。
眼见着红色轿车就要逃出舒修的视线,舒修却听前方突兀的响起“嘣”的炸响。
警车急停,舒修下车这才看到红色轿车的轮胎已然爆炸。
此时正横停在铁路当间。
拔出手枪,舒修朝偷车贼缓缓逼近。
待至红色轿车前,舒修这才发现偷车贼趴在方向盘上,双眼紧闭。
看起来应该是刚才的冲击让他晕倒了。
收起手枪,舒修拉动车门。
可就在这时,偷车贼猛然惊醒,一把便抓住了舒修的手。
此时烈日如灼,二人争斗之间,耳边骤响起一阵巨大轰鸣!
“呜呜呜~~~”
惊诧回头,舒修发现原本空空荡荡的铁路之上,竟然出现了一列火车。
此时径直朝着二人所在的红色轿车冲来。
5
这是一节老式火车,看起来和蒸汽机车一般。
吞云吐雾之间,这辆如幽灵般的火车离舒修二人越来越近。
来不及多想,舒修将还在发愣的偷车贼扯离红色轿车。
“砰!”
钢铁巨物的撞击声传来,红色轿车打着旋儿本舒修而来。
舒修一把推开偷车贼,自己则顺势往旁边一扑,堪堪躲过红色轿车。
烟尘扑鼻,缓缓起身的舒修“咳咳咳~”猛咳了几声,抬眼一看,舒修大惊失色。
那不要命的偷车贼,竟然趁此机会攀上了这列火车。
此时的偷车贼,站在第二节车厢的位置,正洋洋得意的朝着舒修挥手。
舒修大怒,拔腿就追。
可火车的速度又岂是人力所及。
还好自己的警车就在铁路不远处,舒修扶起警车,拧动离合。
“嗖”的一声,警用摩托恍如烈日惊雷般奔蹿。
滚滚烟尘在后,舒修再一加速。
车尾栏杆的数量已经能够数清了。
做好准备,舒修的手指刚好能碰到栏杆。
或许,舒修只要握住栏杆一用劲,便可登上这辆诡异的火车。
舒修伸出手,与此同时,一只满手是茧的手掌穿透雾气,出现在舒修面前。
抬头一看。
一个身穿老式碎花裙的中年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车尾处。
此时她面带微笑,朝舒修伸出了手。
看那样,似乎是要帮舒修上这辆列车。
舒修点点头,就要握住中年女人的手,突然听见一个人声在耳边发出奇怪的惊叫。
心下一惊,自己那辆警用摩托车也猛然打滑。
胳膊肘被石子撕裂出一道可怖的伤口,鲜血流出。
从地上爬起的舒修四下观瞧,想要找到发出声音的人到底是谁。
他看到了。
不远处,雾气森然,一名亚裔男子正看着自己。
舒修本打算追上去,只见亚裔男子挥了挥手,不解其意的舒修顿了一下。
然而,就是这一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成为了他此生的梦魇。
6
惶惶烈日之下,火车在铁轨上疾驰,雾气笼罩的荒野死寂一片。
忽然,火车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待舒修看去。
那列火车头像是不经意被小孩子扔进湖中的石子,被湖水吞没的同时,也消弭了在这世间存在的痕迹。
随着石子的抛落,湖面泛起涟漪。
无论山川树木,亦或是天空大地,此刻都在舒修面前扭曲着,然后破碎,又修复。
只有那雾气依旧森然和死寂。
火车撕裂湖面消失在茫茫天地当中,雾气也随之隐没。
等舒修回过神来才发现,火车、雾气、偷车贼、中年女人,还有那名铁路旁的亚裔男子,全都不见了。
事后,舒修将此事上报给了警局。
可惜的是。
无论怎么勘验,除了那辆红色轿车,都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能够佐证舒修所阐述的事情。
连带着那名偷车贼伊达也不知去向,政府为了铁路局的声誉和不吓到其他乘客,严令禁止任何人讨论此事,渐渐的,这件事便被遗忘了。
只有舒修,这些年来还在不停的搜集相关的消息。
而他也通过朋友,知道了当初耳边的那声惊呼,是一句中文。
说的是:
“别上去!”
由此,舒修便开启了长达4年的寻找那名应该是亚裔中国籍男子的人。
最终他还是找到了。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苦苦寻寻找多年的恩人,居然是个从4年后来的人。
追踪多年,如今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别说舒修了,换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当然,比舒修更难受的是雷顺的家人。
毕竟雷顺失踪多日,现在只得到“幽灵火车”这么荒诞一个结果,家人们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事情的进展似乎陷入了僵局。
可未曾想,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却给舒修和雷顺的家人带来了希望。
来人名叫托尼,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意大利籍。
他说,
我来自1933年。
他说,
我是从幽灵火车下来的。
7
如托尼所说,他的确是从幽灵火车上下来的。
他来这里的原因,和舒修一样,都是在听到雷顺的事情后才来的。
不过相比于舒修,他其实已经来过中国很多次了。
而他之所以这么频繁的往返中国,正是为了雷顺。
他笃定且愤怒的说:“是雷顺将那列火车拖入了地狱。”
一石激起千层浪,托尼这一说法瞬间便激起舒修和雷顺家人的反对。
但托尼却显得很淡定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档案。
看的出来,这些档案有些年头了。
最上面写着年份:1933年。
见此情景,舒修等人更加疑惑。
翻开陈旧的档案,尘封的往事开始逐渐展露峥嵘。
果戈里是名俄罗斯作家,被誉为“俄罗斯的狄更斯”。
其人于1852年去世。
1931年,果戈里被迁葬到了莫斯科的达尼洛夫公墓。
后来当他的遗体被发掘出来时,人们发现他的头不翼而飞了。
几经波折,果戈里的海军军官亲戚拿到了头骨。
这名亲戚托一位意大利军官将头骨带给一位俄罗斯律师。
而这名意大利军官,不是别人,正是托尼的哥哥。
1933年的春天。
这位意大利军官带着果戈里的头骨匣子和自己的弟弟托尼登上了火车。
当火车进入一个长长的隧道时,军官的弟弟托尼想要吓吓他的朋友们。
于是,调皮的托尼偷偷拿出果戈里的头骨。
可就在这时,白雾突然在火车周围弥漫开来。
那浓密且黏稠的雾气灌入车厢。
没来由的恐惧和惊慌,驱使着身处火车末尾的托尼跳下了火车。
除了托尼外,还有一名年轻女孩也从火车上跳了下来。
事后经过勘验。
在消逝的幽灵火车当中,总共有106个座位,也就是说有106名乘客,但最终只有托尼和那名年轻女孩得以离开。
其余的104名乘客,都随着这列幽灵火车不知所踪......
“等等,你不是唯一从幽灵火车上下来的人?”
不愧是警察出身,舒修非常敏锐的发现事情的关键。
面对质问,托尼只是淡然的说道:“后来她又回那列火车了。”
“啊,回去了?”
这个答案让舒修很是意外。
“是的”托尼点点头。
说着,托尼还将一张照片从文件袋中抽了出来,给众人观瞧。
照片上,一名略显臃肿的中年妇女站在木屋外,双目无神的看着远方。
“这就是她的家人给我的照片。”托尼说道,似乎想起什么,他又补充道:“据她家人说,她失踪前曾穿着碎花裙子。”
手里的搪瓷茶盅落地,舒修面露惊恐的看着那张照片。
是那个女人!
她曾经打算拉自己上那辆幽灵火车!
8
舒修反常的举动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其中反应最强烈的莫过于托尼本人了。
老迈的他,伸出枯槁一般的手抓着舒修的胳膊道:
“你见过她?咳咳。”
或许是用力过猛,又或者是因为情绪激动,托尼话说完,便咳嗽了起来,只是他浑浊的眼神依旧盯着舒修。
“是的,我见过她,在2009年的那辆火车上,和照片上的她一模一样。”
舒修点点头。
“咳咳咳咳~~”
托尼咳嗽的更厉害了。
他身旁的随行翻译见状,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温水入喉,托尼这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托尼先生,现在你详细说一下当时在列车上发生的事情吗?”
等到托尼彻底稳定下来,舒修这才开口询问。
深深的看了舒修一眼,1933年的回忆,宛若泄闸的洪水一般朝托尼席卷而来。
“1933年,那是我无法忘记的一切,我的时间在那里静止......
那年春天,我和朋友刚好放假,就跟着我哥哥一同前往莫斯科游玩。
我知道,我的哥哥受人之托,在运送头骨。
我偷那颗头骨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出于好奇,还有就是吓我的朋友们。
当然,一开始我并没有打那颗头骨的注意。
一直到火车钻入了一条隧道......”
“什么隧道?”舒修打断道。
“抱歉,这位先生,我真的忘记了。”
面对舒修的提问,托尼充满遗憾的回答道,接着,他继续讲述起当天的事儿。
“那个隧道很长,很长。
我们聚在一起聊天。
我忘了我们是从什么话题聊到了灵魂学和神秘学。
当时的氛围很好,我就想着给朋友们来点惊喜。
于是,刚出隧道没多久,我便假称有事离开。
实际上我在偷偷的朝最后一节车厢,哦,也就是我哥哥放头骨的车厢移动。
很可惜的是,第一次的行动我并没有成功。”
“为什么?”
舒修再次打断。
“哦,好像是火车出现了什么故障,又或者是撞到什么东西了?”
托尼努力思索着,最终却只能摊摊手道:“抱歉先生,我实在记不清了。”
闻言,舒修显得有些丧气。
正在这时,托尼浑浊的眼睛一亮道:“我想起来了。”
众人看向托尼。
“我记得火车出事后没多久,就有人从外面跳进来了。
他的头上还流着血。
当时很多乘客都看到了,甚至惊动了我的哥哥。
于是,这个没有买票就上车的人,被我哥哥给抓起来了。
所以,我当时就拿头骨就搁浅了。”
回忆着这些旧事,托尼显得有些唏嘘。
只是托尼却没看到舒修的脸色越发难看,他的耳边响起舒修有些颤抖的声音:“你还记得这个上车人的名字吗?”
托尼想了想,笃定道:“那该死的家伙,叫伊达!”
闻言,舒修如坠冰窖。
偷车贼——伊达!!!
9
伊达,在1933年的春天,扒上了那列火车。
尽管舒修不愿意去想,可托尼的说法却又无可辩驳。
毕竟,自己是亲身经历幽灵火车事件的人。
“说说你是怎么见到的雷顺吧。”
深呼吸了一口,舒修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波涛问道。
“是的,先生,我马上就要提到他,这个恶魔,咳咳咳。”说着,托尼又咳嗽了起来。
“火车继续开动......
或许是因为那一次的故障,在开出没多远后。
火车在白雾中停了下来。
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取头骨的机会。
我知道。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车尾,我撞见了后面和我一起逃离的那位女士。
当时的他被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人给抓住了。
英雄的血液在沸腾,救一名落难的女士,是每个绅士都应该做的事情。
但已经有人快了我一步。
一个亚裔男人爬了上来。
是他,那个恶魔。
白雾跟在他身后弥漫。
他在和那个白大褂撕扯。
争执间,我捡到从白大褂身上掉出的证件。
他好像是来自某个科研所的人。
证件里面还夹杂着一张新闻报纸。”
托尼从档案里抽出一张报纸。
报纸上面的内容并不重要,但一个日期却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上面写着1991.9.25。
“就是这张报纸,才让我明白,我当时的经历有多荒诞,多离奇,却又让人着迷,你们知道吗?我的朋友们都说我能预知未来,其实是这张报纸......”
“先生,很抱歉打断你的兴致,不过你还是说说火车上的事情,好吗?”
面对托尼的喋喋不休,舒修开口道。
“好吧。”托尼看了舒修一眼,丝毫没有被打断后的不悦。
“车尾的动静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白大褂甩开和他争执的,嗯,男人。
然后朝着车厢内走去。
男人朝他追了过去。
也就是那个时候,浓稠的白雾开始侵蚀车厢。
起初,我们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但渐渐的,白雾越来越多。
车内的众人都在咳嗽。
我和那名女士也感觉有些心悸。
惊慌和求生的本能告诉我:我一定要下车。
于是,我拉着那个女士跳下了车。”
托尼说完,闭上了眼睛。
听完托尼的话,舒修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沉默半晌后,托尼才对舒修开口:“先生,你说你也碰到过幽灵火车,是吗?”
舒修点头,那锐利的眼神似乎要将托尼看穿一般。
托尼浑然未觉,只是淡淡笑着:
“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追击幽灵火车?!”
舒修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10
舒修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托尼。
舒修知道托尼有问题。
毕竟托尼的说法,和官方出具的档案实在相差甚远。
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托尼到底有没有拿走头骨。
但舒修选择性的忽略掉了这些事。
主要托尼的这个提议实在太诱人了。
追击幽灵火车!
坐在前往戈壁沙漠的车上。
“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舒修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色,开口问道。
和舒修并排坐车后座的托尼笑着:“自然是因为幽灵火车在这里。”
“你是说幽灵火车会在这里出现?”
舒修有些讶异。
此时的车窗外黄沙漫野,草木凋敝,别说火车,一块铁皮都难找到。
“再等等,我们马上就到了。”
面对舒修的质疑,托尼依旧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无奈,舒修也只得作罢。
车辆一路疾驰,跨越一个又一个沙丘。
“嘶嘶啦~~”
铁皮车身被飞沙剐蹭着,发出难听的声响。
舒修转头看向窗外。
烈日灼烧的天地之中,出现了一个黑点。
“来了!”托尼沉声道。
话音刚落,狂风裹挟着砂石着,肆虐过无垠沙丘,直打着车身噼啪作响。
“准备下车吧。”
“什么?”
舒修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未等到回答,托尼已经打开了车门。
风沙猛地灌了进来。
舒修一咬牙,也打开了自己一侧的车门。
风沙怒号,天地变色,舒修举目四望皆是黑沉沉的一片。
身边陡然亮起一道光源。
映衬来人佝偻的身形。
托尼手提一盏老式信号灯,浑身上下被特制防沙服给罩了严实。
他朝着舒修比了比手势。
那意思我先走,你跟我来。
亦步亦趋的,舒修跟在托尼身后。
尽管辨别不清方向,但二人前进的位置。
正是舒修下车前看到的那个黑点。
说来也怪,在如此强劲的风速下,托尼手中那盏老式信号灯竟是没受到半分的影响。
那盏灯像是上个世纪的物件,其外表酷似当时铁路职工给火车发送指令用的信号灯。
看形制,又更像是军工产物。
铁皮壳子上有“MERCURY”的字节。
就在舒修想着托尼手中那盏奇异的信号灯时,走在前面的托尼已经顿住了身形。
不知何时,狂风散去,飞沙不再,舒修抬头一看。
“这是车站?”
11
中国西北的黄沙戈壁上。
无数黑色钢材搭建出一个巨大车站。
来往通道将各个站口链接。
可以想象,这里曾经人来人往的忙碌景象。
如今,却是人际荒芜。
只有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还见证着它曾经的辉煌。
“这是车站?!”
舒修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先生,如你所见,这便是幽灵火车的车站。”
托尼淡定回应着,顺手将信号灯挂在了铁轨旁的栏杆上。
敲了敲身旁的钢架,舒修思索道:“看起来,这应该是个大工程。”
“这座车站始建于上个世纪20年代,负责督造的军官名叫杜姆勒。
后来因为战争的原因,车站被废弃。”
托尼显得很是随意的与舒修聊着天。
听托尼说完,舒修张了张嘴,心底万千的疑惑却只汇成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我以为你不会问。”托尼笑了笑。
“杜姆勒归国之后,创立了M研究所,还记得那位来自1991年的白大褂吗?”
“嗯。”舒修点点头。
“他就是M研究所的研究员之一。”
“年龄大了,记忆力也变差了,现在我才想起来,他的研究日记当时被我捡到了。”
说着,托尼走到舒修身前道:“你不会怪我没提前告诉你吧?”
愁眉紧锁,舒修没有回答托尼这个问题。
“哈哈。”讪笑了两声,托尼自顾自道:“研究日记里特意提到了这个地方,那名研究员将其命名为诞生之地。”
“可以预见,这个地方或许就是幽灵火车诞生的地方?”
托尼说着,枯树皮一般的老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色。
“而且,他还详细记录了自己追踪幽灵火车的方法。”
“什么?”
舒修终于开口了。
“呜呜呜~~~”没等托尼回答,轰鸣的汽笛声响起。
四周的空间开始发生褶皱,白雾悄无声息的扩散着,充斥着整个车站。
托尼转头对舒修笑了笑:“它来接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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